吃完早餐,苏亦承把洛小夕送回苏简安的公寓,她从地下室上去取自己的车,发现老洛雇的保镖居然还在那儿,一人盯着她的车,另一个人在休息。
“张玫告诉我,你帮苏亦承翻译了那份资料。但是晚上我问你内容是什么,你一个字也不肯说,只是跟我强调苏亦承有多厉害,用了几年时间就把承安集团拓展到这种规模。”
穆司爵笑了笑,笑意非善,“那你还插手我的事,不怕死?”
他接通电话,萧芸芸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:“那个,我想问一下,我表姐夫的伤……怎么样了啊?”
韩若曦挡着陆薄言的视线,但那股不好的预感还是瞬间缠绕了陆薄言的心脏。
苏简安艰难的呜咽了一声,不知道是窒息的讯号还是在求饶。
可没有哪一次,像这次的脚步一样沉重,每迈出去一步,就有一把刀插到心脏上似的,痛得无以复加。
长长的走廊寂静无声,洛小夕站在窗口前,如果不是她的眼眶里不断有眼泪滑下来,她几乎像一尊鲜活的雕塑。
陆薄言大概猜到她在哪里了。
她“嗯”了一声,解开陆薄言衬衫的扣子,去触碰他的唇。
他十分满意她这种反应,唇角浮出一抹浅浅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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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简安抿抿唇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他当然不是叫她回家,而是回病房。另一层意思就是:只要苏简安乖乖回去,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过去半晌洛小夕才懒懒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萧芸芸看着陆薄言额头上的血迹,断定他身上的伤肯定不止这一处,苏简安的担心是对的,让他开车回去肯定要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