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两人后面的沈越川见陆薄言突然停下脚步，疑惑地问：“我们去包间还是坐卡座？”“你误会了。我告诉你两年后和她离婚，只是一个决定，不是向你承诺。”

苏亦承不紧不慢的跟在她后面，目光停留在她的背影上。“她们不是认识我，是认识我妈。”可是母亲去世九年了，这些人还能记得，实属不易。

那股正在逐渐消散的阴沉，倏地又重新凝聚回陆薄言的脸上。在苏简安的记忆里，唐玉兰永远是笑着的，眼睛里布满祥和，连眼角的纹路都让人觉得舒心。

“我向你道歉。”他说。“我学的是法医啊，这些东西还在学校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基本了解过了。工作后我们接触的都是死者，各种有特殊癖好、性格扭曲的死者，还是我们通过实验尸检发现这些的，所以有些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情我们早就见怪不怪了，随时能脱口讲出来。”

“吃了啊。”苏简安说，“这件案子我和江少恺两个人负责，不至于忙到连饭都没时间吃。”“没事了。”张玫说，“苏总，再见。”

苏亦承不理她，继续看文件，洛小夕在他对面也不出声，他以为自己可以照常工作，可是看着看着，文件上的每一个字似乎都变成了洛小夕的笑脸。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台词很有歧义，说完就跑回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