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薄言蹙了蹙眉:“不舒服?”
沈越川蹙了蹙眉:“你确定?”
他给了萧芸芸一个无法理解的眼神。
“被钟略教唆的。”沈越川想了想,还是决定告诉萧芸芸真相,“不过,那帮人本来就是犯罪分子。”
苏韵锦迟疑了半秒,说:“其实,我跟你爸爸也有想过,不要让你当独生女的……”
“陆先生,不要看了。”韩医生缝完最后一针,剪了线说,“这还是已经缝线了,手术的时候画面还更残忍呢。不过,剖腹产的孩子都是这样出生的,妈妈不可避免的要承受这一切。”
她彻底慌了,不安的朝着沈越川喊话:“有话你们好好说,不要动手!”
“……也有道理。”
许佑宁已经把狠话说出来了,那么戏也要演到底。
沈越川拉开车门,萧芸芸却拉住他。
“交给你处理。”陆薄言说,“钟家的人找你,就说是我的意思,让他们来找我。”
“是啊。”萧芸芸笑着回应,再转过头看刚才的方向,那个穿白大褂的外国医生已经不见了。
萧芸芸是被闹钟吵醒的,她迷迷糊糊的关了闹钟,艰难的从被窝里爬起来,下意识的就要脱了睡衣,去衣柜找今天要穿的衣服。
说着,沈越川把小相宜抱了起来。
路过沈越川的办公室时,陆薄言走进去,跟沈越川说了句:“辛苦了。”
唐玉兰立刻就出去打电话,问刘婶汤煲好没有,好了的话尽快送到医院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