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俊风载着祁雪纯回到家里,他让她先回房间,自己则交代罗婶,带回来的各种药和补品该怎么用。
“我觉得,一定是你小时候被什么人严厉的管教过,”祁雪纯说道,“而那个人的气质和司俊风很像。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的离去。
她被他气劈叉了都,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。
“祁雪纯……”
祁雪纯想笑,这句子从他嘴里说出来,孙大人会觉得被冒犯了吗?
“这件事情都是因为高薇的弟弟,你说能怎么办?”
严妍笑了笑:“其实我也想着哪天跟你谈谈,你现在方便出来吗,不如我们见面谈吧。”
祁雪纯对男人的调趣天生免疫,“这个是你今晚的目标吧。”她往展柜里的翡翠玉镯看了一眼。
那团淤血,是暂时潜伏起来的后遗症。
“如果有人要对你做什么,刚才就得手了。”司俊风打趣她。
严妍笑了笑:“其实我也想着哪天跟你谈谈,你现在方便出来吗,不如我们见面谈吧。”
司俊风并不赞同:“我来十分钟就走,会不会更像是被赶走的?”
她挣扎,他手臂收得更紧。
司妈站起身要追问,肖姐劝住她:“少爷心情似乎不太好,您就别给自己添堵了。”
祁雪纯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