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拿着一只红酒杯，桌边放着一瓶酒，酒已经喝了大半。

“来了！”

又说：“除了小泉。”

程子同瞟了一眼她手中的电话，“上楼吧。”

闻言，程子同一愣，总算是听明白了，她是嫌弃小泉只是个工具人而已……而她需要的不是陪伴，是他亲自的陪伴。

严妍沉默着，为她心疼。

“程子同，你不能……”季森卓冲上前拦在前面。

门铃再次响起，里头已经有催促的意味了。

她喉咙一酸，差点落泪。

哪一种关系她都做不到心安理得。

红烧小鲍鱼，清炖羊蹄，三文鱼刺身，蛇羹……蒋姐咽了咽口水，这绝不是馋了，而是被吓到了。

“他们在说什么，谁知道？”程奕鸣看向走廊深处。

符媛儿轻哼一声，坐进车内发动车子。

符媛儿正走到楼梯口的门前，忽然听到这句话。

护士的眼底闪过一丝畏惧，但仍是不甘心：“态度就这样，想要看诊重新挂号。我们都很忙的，不能围着你一个人转悠。”

“程子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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