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薄言抛下工作去Z市的后遗症,是短短几天里工作就堆积如山。 洛小夕愣愣的摇摇头,几秒后她倏地切换了一副骄傲自信的表情:“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受伤?”
“为什么?” 第一洛小夕从来都不是允许自己受欺负的人。
不是有人说陆薄言智商超群吗?这么蹩脚的借口他也说得出来? 生活的前方等着他的,是一场硬仗,他没有太多的时间能陪在她身边。
他答应了! 已经是夜里八点多,洛小夕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,眼泪还在不停的从眼眶中滑落,但她只是像没有灵魂的布娃娃一样,一动不动,表情木然。
洛小夕差点跳起来:“可是你的衣服不能穿出去啊!” 可是陆薄言这种人,喜欢的东西估计他早就自己入手了,就算打听到他喜欢什么,她大概也不能投其所好的买来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