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子同,”她看着他,一字一句,特别清晰,“我们到此为止。” 因为睡前,朱莉问了她一个问题,“严姐,刚才在咖啡馆的地下停车场,我看到程奕鸣和一个女人在一起,那个女人是谁?”
随着车辆拐弯,后视镜里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,只剩下寂静的长街。 父女俩已经玩三个多小时,偏偏钰儿今天也很开心,跟爸爸逗乐,一个哈欠也没。
杜明此人,离得越远越好。 “程子同去了外地,身边有于家人,事情只能跟你说了。”
但这跟她也没什么关系啊。 那个身影虽然不显眼,但她多年采访识人的技巧,记住了对方是白色衣服领子。
“程子同,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,”她想了想,“程奕鸣对严妍,就像孩子对玩具的态度一样。” 对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