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薄言蹙了蹙眉,语气里渗出危险:“说清楚。”
这一刻,仿佛有一只手蓦地将苏简安的心脏攥紧,心疼瞬间泛滥。
“怎么了?”洛小夕从苏简安的沉默中察觉出异常,“陆氏的情况,真的像网上说的那么糟糕吗?我总觉得媒体在夸大啊,陆薄言能处理好的吧?”
只好艰难的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去喝水,睡过去之前许佑宁想,明天要做个小人写上穆司爵的名字,每天给他扎无数针!
几乎是下意识的,陆薄言的脑海中掠过康瑞城势在必得的脸。
苏简安点点头,浅浅的抿了一口,缓缓的咽下去,尽管这么小心翼翼,胃里还是开始翻江倒海,又连粥带水的吐了出来。
洛小夕自言自语:“原来是真的啊。我还以为那个说法只是某个猥琐男编出来骗小女生的。”
苏简安放下碗勺,摇摇头:“陆薄言,你不能这样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她知道这样做,不仅是她会痛,也会伤害到陆薄言。
江少恺横她一眼:“像上次那样被砸一下,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出来!”
同事们发现她在用这个,她随口说是陆薄言帮她准备的,惹来一大片嘘声,才后知后觉这话有点虐狗,但又莫名的觉得满足。
秦魏也只是安静的开车,但潜意识里他十分清楚,没有任何一对夫妻是这样波澜不惊的去登记的。
她离开医院,说是要回家。
慌乱中,她关了浏览器,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,相册的窗口弹了出来。
江少恺平时谦和有礼,做事也是不紧不慢,丝毫看不出他是个擅长打斗的人,可动起手来,他的一招一式都凶悍无比,招招直击要害。
火车站人来人往,各种肤色各种语言,有人悠闲自在,也有人步履匆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