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生活了这么久,这点默契还是有的,苏简安接过领带就自然而然的替陆薄言打起来。
“说。”苏简安突然这么乖,陆薄言不用猜都知道她是有要求要提。
原来,苏亦承是因为害怕她被负面绯闻缠上,所以不在任何公开场合和她有接触。
“继续办!”闫队拿着几份档案回来,神色冷肃,“处理好比较紧急的案子,但也不要忘了这桩凶案。还没退休,就不要放弃调查!”
苏亦承瞟了洛小夕一眼,一把扣住她的手,把行李交给来接机的司机,不容拒绝的带着洛小夕往出口走去。
“干嘛?”身为一个忠实的低头党,上交电子产品对洛小夕来说无异于给她上刑,她往角落缩去,“你别想碰我小老公!”
苏简安更加疑惑了:“你什么时候见过我?我们不是十几年没见了吗?”
她腰上的淤青散得差不多了,腿上的伤也在日渐痊愈,睡觉时已经可以翻身,也越来越不习惯和陆薄言睡同一张床,每天晚上都要求他去卧室睡。
苏亦承也就不再刁难她了:“快点把文件翻译出来,晚上请你吃饭。”
“嗯。”
洛小夕忍了一个早上的眼泪夺眶而出,落在地板上溅开水花,她呜咽着“嗯”了一声。
结果这一整个早上,两个人几乎都在唇枪舌战,就连到了吃早餐的时候都没有消停,苏亦承尖锐冷漠,洛小夕伶牙俐齿,两人的嘴上功夫不分上下,最后苏亦承是带着一腔怒火离开洛小夕的公寓的。
洛小夕刚想说什么,突然觉得体|内的温度又高了一些,连脖子都在发热。
苏简安想起她那么年轻的时候,只能从各种报纸杂志上看着陆薄言的照片发呆。
他移开视线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已经不见苏简安的身影。
“你不是派了人保护我吗?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”苏简安万分不解,“难道你不放心你聘请的保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