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的后来,不管许佑宁怎么回想,她都记不起自己到底是怎么回到医院的。
最后,只剩下被绑着钳子困在网袋里的大闸蟹。
她计算得很准确,水温刚好,水量也刚好到穆司爵的胸口,却又不至于没过他的伤口。
不用猜也知道是陆薄言的电话,他也许是抓着会议开始之前那点时间打回来的。
这个动作在心思细腻的人感受来,是包容且充满宠溺的,很小的时候爸爸经常这样摸她的头,轻声鼓励她去做新的尝试。
许佑宁就像听到天方夜谭一样瞪大眼睛她连裙子都没有,还礼服?逗她吗?
陆薄言开门见山:“你跟芸芸怎么回事?”
持续了几秒,晕眩感来无影去无踪的消失,就像上次和萧芸芸在高速公路上一样,一切迅速恢复平静,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“妈……”洛小夕无语,“你催领证催得很有新意嘛。”
许佑宁偏过头盯着穆司爵:“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?”
想他有没有那么一个瞬间,也会想起她。
她不是开玩笑,也许是因为怀的是双胞胎,自从显怀后,她的肚子就像充气气球一样,每一天都在进阶,绝对甩同时期的孕妇半条街。
平时,阿光跟着穆司爵出生入死,许佑宁以为对穆司爵来说,阿光是不一样的存在。
半分钟后,说着西班牙语的医生和护士推开门走进来,让许佑宁坐到沙发上。
穆司爵这个人说一不二,专横冷酷,随随便便就能要了一个人的命,可他从来不碰白,不管他有多少便利的渠道,不管这东西可以带来多大利润。
陆薄言沉吟了片刻,肃然道:“已经发生了,早上芸芸是从越川的房间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