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苏简安和江少恺去那家酒店,只是为了见康瑞城。 透过跳跃的烛光,苏简安看着对面的陆薄言,也许是眉梢略带笑意的原因,他冷峻的轮廓都柔和了不少。
“洪山。” 苏简安惊动江夫人演这一场戏的目的,无非是为了让陆薄言死心。而那天江园大酒店那一面之后,陆薄言也确实没再找过苏简安。
可是他却什么也不说,只是转身拉开防火门,身影消失在门后,就像那天黯然无声的拿着苏简安的引产手术收费单从医院离开…… 苏简安早已没了刚才冷漠决绝的样子,蹲在地上,小声却绝望的呜咽着,像一个面临屠刀却无法反抗的小兽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! 十点多,陆薄言终于处理完了所有的紧急文件,洗了澡拿着一份企划书回房间,苏简安正趴在床上看一本原文侦探小说。
长长的走廊寂静无声,洛小夕站在窗口前,如果不是她的眼眶里不断有眼泪滑下来,她几乎像一尊鲜活的雕塑。 华池路……车祸……抢救……
陆薄言的面色依旧阴沉冷厉。 又这样粘了陆薄言一天,第三天,俩人直飞波尔多。
苏简安不想把气氛变得凝重,笑了笑:“古人说‘大恩不言谢’,你也别谢我了吧!只是以后,记得每天都要好好爱我!” 刚交代妥当挂了电话,他的手机就响起来,是一个没存备注的号码,但总觉得眼熟。
“我后天就去你家找你爸妈。” “之前简安跟我说过你父亲的事,也跟我提了一下康瑞城这个人。”苏亦承说,“最近我收到一条消息,和康瑞城有关,还牵扯到韩若曦。”
顿了顿,沈越川又一本正经的分析:“不过,简安要求跟你离婚,应该只是在跟你赌气。回去好好跟她解释解释,她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,解释通了就完了,还查什么查。” 当时陆薄言的回答模棱两可:“有些事情,说出来你无法理解。”
苏简安看了看其他秘书助理,俱是感激的眼神,她挽着陆薄言进电梯,越想越纳闷。 “别怕。”江少恺安慰道,“这些人顶多只是好奇,不能对你做什么。”
苏媛媛怎么会死了?她不是要对她下手吗?为什么最后遇害的却是她? 艺人艺人,就是异于常人的非同一般的人,果然不假。
大早上,竟没有一个员工敢跟陆薄言打招呼。 陆氏本来就岌岌可危,如果这个时候陆薄言再被爆出什么遭到警方调查……苏简安不敢再想象下去……
洛小夕的眼睫垂下来,“……晚上再跟你说。下班后,你跟我走一趟医院,就当……是去看我爸的。” 洛小夕看不见他深锁的眉头。
第二天是农历一年中的最后一天,除夕。 这两个字像两把锋利的刀子,精准的cha进苏简安的心脏中央。
“我以为他不在家,过来拿点东西。”苏简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而然,“再怎么说都好,我们曾经是夫妻,意外碰到他烧成那样,我总不能视若无睹。” “这有什么问题?”康瑞城意外的十分爽快,“还是上次的地方,我等你。”
“还真搞不定。”苏亦承叹了口气。 苏简安继续说:“我知道,你和韩若曦是真的发生了关系。我也不否认我和江少……唔……”
没走几步,陆薄言果然问:“怎么回事?” 苏简安一回到车上,陆薄言就看出她的脸色不对,合上文件问:“苏洪远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我没事。”苏简安打断萧芸芸,“芸芸,拜托你了,你现在就下去。” 她明明知道,只要她否认,他就会毫不犹豫的相信。
再者就是陈庆彪那帮人,她担心他们会使用什么极端手段来抢夺外婆的房子。 太阳穴又刺刺的疼,陆薄言叹了口气:“一点误会,她生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