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软肋,是哪怕别人碰了一下他们也会痛彻骨的,就像陆薄言恨不得代苏简安受过这次的重伤一样。
“你不能再旷工了。”苏简安点了点陆薄言,“否则小心公司的下属说你‘色令智昏’!”
喝了李婶做的柠檬水,苏简安又把杯子放回去,和陆薄言说:“我想回房间。”
苏简安吓了一跳,但也没有大惊小怪,默默的换了鞋子想要溜上楼,然而就在经过陆薄言的身后时,他冷冰冰的声音传来:“为什么回来这么晚?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苏简安尽量装成面无表情的样子,“我饿了,你让沈越川给我带份早餐。”
“爸……”
但是整整陆薄言,还是可以的。
“咦?这十几年你一直记得这件事吗?”苏简安好奇的看着陆薄言,“还是跟我结婚后听到我抱怨你骗我,你才想起来的。”
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探她的额头,果然,发烧了。
钱叔应得爽快,发动车子的动作却是不紧不慢的,苏简安脸红心跳的一时也没注意到,偷偷看向车窗外,陆薄言还站在车门外看着她。
“对人也是?”苏亦承微微上扬的尾音里蕴含着危险。
也不知道这是那个女人的幸运,还是不幸。
这个时候,陆薄言的手机响了起来,他看了看号码,把手机递给苏简安:“洛小夕。”
她和陆薄言,应该没有什么误会,她害怕陆薄言只是……厌恶了。
杀人疑凶的老大,能是什么好人?
第一次这么正经的做生日蛋糕,苏简安丝毫不敢马虎,打好了奶油后又切水果,小心翼翼的铺到蛋糕胚上,抹奶油,前前后后忙活了两个多小时,蛋糕终于成型,就只剩下最后的裱花和装饰工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