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她整个儿搂起来,径直进了房间。
“在婚礼举办之前,我必须得到保险箱,否则我不会参加婚礼,”他说道:“于总担心于翎飞再干啥事,已经派出.所有的人去找,我让人盯着他们,会第一时间得到保险箱的线索。”
符媛儿焦急的赶上去,一边走一边给季森卓打电话:“……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想,季森卓,我从来没求过你,今天你一定要帮我,绝对不能让当众换角的事情发生,季森卓……”
程子同深邃的眼底掀起惊涛骇浪,但他的声音冷得像什么都没发生,“如你所愿。”
“凭她是我的老婆。”程子同嘴角泛起浅笑,眼神却愈发冰冷,“我老婆从不轻易为难人,如果为难了,一定是对方有错。”
“爷爷,我妈照顾了你二十几年,你一点情分不讲?”符媛儿痛心的问。
不只他一个人,他身边还挽着于翎飞。
“为什么想要学这个?是不是经常被小朋友欺负?”严妍跟他开玩笑。
于父轻哼一声,知道她在想什么,“翎飞,你是一个律师,更是于家的后代,”他敲打道:“保持理智是你最应该做的事情,从你懂事起,我就一直在教你这个道理!”
真正的符媛儿戴上了替身的项链,又在妆容上下了一点功夫,变成替身回到了她本来的房间。
一年前她就这样,因为一点小事,就轻而易举的抛下他离开。
转睛一瞧,程子同正在阳台上打电话,她听到“于家”“报社”等字眼。
季森卓大手一挥,打断于辉的话:“你不用再说了,我不会帮你找的。”
“就像哄孩子一样,”程子同耸肩,“这样你就会明白,我说得没有错。”
杜明微笑着点头:“我知道你很聪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