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司爵无暇解释,把许佑宁放到沙发上,脱下她湿透的外套,正要脱下一件的时候,突然反应过来不妥,回头看了看周姨:“帮我给她换套衣服。”
她记得很清楚,以前的主卧室是按照苏亦承钟爱的风格装修的,以黑白灰三色为基调,连最柔软的床品都透出男人的刚硬和冷峻,整个房间散发着一种优雅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感。
康瑞城看着晶莹的泪珠一滴滴的从许佑宁的脸颊上滑落,心里并非完全不为所动,拿来一条毛毯披到她肩上:“还想回去他身边吗?”
在克星面前,什么优雅,什么教养,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。
他拿了张毯子下床,手一扬,动作看似随意,毯子却实实在在的盖到了许佑宁身上。
就算让苏简安一个人回去,也还有保镖护送,陆薄言还算放心,打电话让钱叔把车从医院开过来。
许佑宁的背脊罩上一层寒气,整个人僵在大厅门口。
陆薄言眯了眯眼,五指夹着苏简安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:“谁告诉你我们离婚了?”
“哥,这女人太烈了。”金山朝着王毅说,“要不就在这儿把她办了吧,让经理清场就行。”
还没想出个答案,床头柜上的手机猝然响起,屏幕上显示着阿光的名字。
可是刚躺下,耳边就响起沈越川的声音:“枪伤,正中心脏的位置,医生说不容乐观。”
越想越失控,萧芸芸秉着呼吸,用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洗完了澡,冲出浴室。
“……”许佑宁虚弱的看着穆司爵,脑海里全是他刚才的掠夺,在心里“靠”了一声,禽|兽!
穆司爵波澜不惊,只是说:“Mike那边你需要再跑一趟,我要他自己来找我。”
她的睡衣是很保守的款式,除了形状漂亮的锁骨,其余什么都看不出来;她没有任何诱|惑的动作,只是低着头专心的替他换药,葱白纤长的手指不停转动,刷子一般的睫毛不时扑闪两下,还没有一张性感女郎的图片能勾起男人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