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怕陆薄言走了,而是不想一个人呆在医院。
“这个你放心好了,我怎么可能想不到呢?”苏简安很淡定地说,“等我不是陆太太了,我就能找我哥要钱啦。我这么久才跟他要一次钱,他一定会很高兴地给我的。就算不给,他用我的名字买了好几套房子呢,到时候随便卖一套都能给你还钱。”
平时在办公室里,苏简安是出了名的冷静淡定反应快,可是今天她居然话都说不出来,小影哈哈大笑,仿佛天上给她掉了五百万。
陆薄言蹙了蹙眉:“不能用?”
苏亦承说:“陆薄言叫我带着人来的。”
这条暌违多年的老街满载着苏简安和母亲的记忆,一路上她絮絮叨叨的说着,陆薄言就负责听和带着她往前走。
走到落地窗边一看,她像个小兔子一样在花园的鹅卵石小道上一蹦一跳,和自己的影子玩得不亦乐乎。
一鼓作气打开抽屉,随手拿了一套出来扔进收纳篮:“齐了!”
翻开菜单才知道,这里居然是火锅店,用G市的说法,叫打边炉。
然而眼前的陆薄言那样的真实。
苏简安这才反应过来,又发现身上盖着陆薄言的外套,心底一阵微妙的窃喜,把外套还给他:“谢谢。”
苏简安溜进厨房,利落的捣鼓了几个菜出来,却还是不见陆薄言的身影。
苏简安被他吓得不敢出声,刚才那一系列的动作,他怎么能做得那么自然而然?昨晚他是喝醉了,但现在他是清醒的吧?
收银员将苏亦承的思绪从十年前拉回来,他点了两份叉烧肠,要了两个茶叶蛋和一屉小笼包。
苏简安执着在最初的问题上:“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
“没,没事。”苏简安的脸红得堪比罂粟花,“我回一下餐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