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唐耸肩,透着些许无奈,“你听过一些例子吧,当一个人在感情某方面缺失时,就会在另外的人或者物件上找寄托。”
又说:“于思睿的事你们应该知道了吧?是不是很高兴?”
“我……用不着吧?”严妍一愣,不太明白白唐的意思。
大卫无奈的点头,“那我继续告诉你,我看过于思睿的病情报告,以她现在的情况,根本无法回忆她当时的想法。”
这里有没有窃,听和监控,谁也说不好。
她浑身一颤,转头看去,程奕鸣沉怒冰寒的目光几乎让她魂飞魄散。
“晚安,白雨太太。”她随管家上楼去。
符媛儿按兵不动,等着程奕鸣想办法。
“这个蛋糕是我亲手烤的,”严妍给她递上一小碟子,“含糖量很低,你尝尝看。”
三个月前,严妈妈忽然对严妍说,她想去另一个城市生活。
“程朵朵!”严妍惊讶怒喝。
这话说的,连空气里都充满了勉强。
“你想好了。”严妍说道,忽然亮出一把匕首,抵住了自己的喉咙。
“放心,我会省着点。”程臻蕊亲了卡一口,“回头见。”
“你……”严妍恨恨咬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