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媛儿暗汗,她怎么把严妍的本事忘了。
上次感受到他这种情绪上的波动,就是她的妈妈出事。
然后在餐桌前坐下来,拿着一杯柠檬水猛喝。
符媛儿走进屋内,发现这是一套大平层,具体不知道几个房间,但客厅餐厅加连着的露台,就比她的小公寓还大了。
她说的话怎么跟程子同一模一样!
“你不感觉到气愤吗?”符媛儿问她。
她当然没去洗手间,而是用这个借口将程子
她淡然挪开目光,将打火机放回了原位。
通常她都会给对方一个白眼。
跟这样的女人谈情说爱很干脆的,分手后绝不会纠缠,但如果你忘得不干脆,就会被她的无情伤到体无完肤……
片刻,秘书敲门走了进来。
他以为她是因为担心爷爷而哭吗。
秘书有些讶然:“程总都跟你说了?”
“陪我去个地方。”他完全是吩咐的口吻。
他放下电话,在脑子里搜索一圈,找出一个可以带他理所应当进入山顶餐厅的人。
她不明所以,自己怎么就惹到他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