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莉只能说出实话：“其实昨天我……我为了事成，在一杯酒里下了点东西……”“伯母，”严妍打断白雨的话，“不关程皓玟的事，是我……我不该让奕鸣来酒店找我，他就不会走那条路……”

他似乎摔断了一只胳膊。白雨没说话，脸上的笑意更浓。

就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又听一个“啪”声响起，严妍以谁都没看清的速度，上前还了对方一巴掌。“我没见过也不知道，但我想，既然他这么神秘，一定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。”祁雪纯猜测。

刚才说的所谓的“推销人员”是谁，这才是答案吧。“现在还很早，吃饭来得及，走吧。”

“程奕鸣，你是不是做贼心虚？”严妍直截了当的问，“明天你要做的事情，是不是不敢让我知道？”然后，她明白这个药的功效在哪里了，能让你饭后马上排空……

严妍来到枕边坐下，先给他擦脸。保姆没说话，默默将汗衫和鞋子收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