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在的时候不要乱跑。”陆薄言叮嘱她,“苏洪远可能会来找你。” “你傻了啊?有伤口呢!冰什么袋!”江少恺没好气拍了拍她的头,“脸转过来,给你消毒。”
“江少恺去没用的,她其实知道法医是我和江少恺,她要见的是我。”苏简安笑了笑,“闫队,我们有私人恩怨。我得去解决一下,否则外面的同事没法做事了。” 说起昨天晚上苏简安就想哭,别人在被窝里,她和好几具冰冷的躯壳呆在解剖室里,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咖啡才勉强保持着清醒。
如果不是苏简安,这辈子很多被平常人习以为常的事情,他根本无法体验。 她不知道陆薄言对她是什么感觉,不确定陆薄言是否喜欢她。
和她相比,陆薄言忙得简直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。 他火速让人查苏简安的行踪,这才知道她昨天晚上直接住在了欢乐谷附近的酒店。
苏简安咬了咬牙,跳起来,可还是够不着他手里的蛋糕,气得牙痒痒。 就在这个时候,陆薄言的手机响了起来,电话是苏亦承打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