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简安的手抚上小|腹,垂眸看着那个虽然孕育着生命,但尚还平坦的地方 按道理来说,陆薄言应该向苏亦承道谢。
苏简安这才想起来,转过身看着江少恺脸上的伤:“你要不要去处理一下?” 上了车,苏简安还是会走神,陆薄言和她说话她也是“嗯嗯啊啊”的敷衍着,不知道过去多久,陆薄言说,“到了。”
她从来都不是细心的人,没有苏简安在身边就经常丢三落四,两个月前在土耳其意外弄丢了所有证件,差点被当地警察局拘留。 苏简安笑了笑,“你是我丈夫请来的律师,我相信他。而且,我确定我没有杀害苏媛媛,也没什么好隐瞒的。”
医药箱还放在原来的地方,苏简安很快就找到了,又冲回房间,开了一盏床头灯。 苏简安睡了十几个小时,回家后又冲了个澡,精神百倍,摩拳擦掌的问陆薄言要吃什么,陆薄言想了想,说:“熬粥?”
陆薄言像早就知道今天会下雪一样,牵起苏简安的手:“出去看看。” 相比之下她三个月之前的事情,好像已经成过眼云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