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现在在哪儿吗?”祁雪纯说道:“我去过你家,你.妈妈说你喜欢在堵船上玩,所以我来船上找你。”
情侣大方的亲了一个,又相拥而笑。
店主果然还在店里盘点,“……你说那个小圆桌?买走了,你老公买走的,他说可以放到新家阳台上摆花……我还想劝他来着,那个桌子很好的完全可以室内使用,阳台摆花浪费了……”
“别生气,别生气,司家脸面重要!”司妈赶紧小声劝慰。
祁雪纯愣了,都这样了,司家还没说要取消婚礼吗?
说着她又忍不住掉泪。
离开之前,她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。
她马上收到消息:吃了它。
跟上次他们一家子亲戚去看的不一样。
“爷爷喝了一口三嫂倒的水,马上离开饭桌,这时候玉老虎已经不在他手里,”祁雪纯分析,“我们假设他将玉老虎遗忘在桌上,三嫂即便有心也不敢马上拿,万一爷爷走两步发现了怎么办?我们再假设三嫂借着倒水偷拿玉老虎,那么玉老虎当时在哪里呢?在桌上,三嫂在爷爷眼皮子底下偷拿?在爷爷手里?那更不可能偷到。”
“哪对夫妻没有矛盾。”蒋文并不在意。
但她知道,事情并没有白警官说得那么乐观。
“司俊风,警队有急事我先走了。”祁雪纯的声音传来,接着“砰”的门声响起。
“他有没有跟什么人结仇?”她拉回心神,继续问。
祁雪纯奇怪,司俊风不是找她去了吗,她怎么找到了这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