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得那般的乖巧懂事:“你去跟沈越川他们打球吧,我一个人在家可以的!” 隔着屏幕,苏简安自然感觉不到陆薄言的目光有多炙热,自顾自的解释:“你别多想,我不是迫不及待要看你什么的,我这叫电话查岗的升级版!”
洛小夕瞪大眼睛苏亦承怎么又在她的床上! 他说对了,特别的对他不是她男朋友。
吃完饭后,几个大男人搭台打牌,苏简安和洛小夕都不懂这个,看得满脑子问号,苏简安索性不看了,拉着洛小夕去厨房。 这时,已经跑回宴会厅的洛小夕找到了Candy,跟Candy说她先走了。
“你们有可能?你确定不是苏亦承忽悠你的吗?”洛爸爸的声音冷下去,“这段时间,我倒是看见他跟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出双入对,他有联系过你吗?” 她趿上拖鞋进了浴室,格子柜里只有一套简单的男士洗浴用品,盥洗台上也只有一把电动牙刷,和陆薄言在家里用的一样。
东子瞬间明白过来了。 她在猜,是不是苏亦承把张玫辞退了,张玫记恨所以报复到她身上来。
这种油嘴滑舌的男人洛小夕见多了,笑着指了指其中一台:“我要这个,刷卡。” 察觉到苏简安的走神,陆薄言不满的把她扣进怀里,苏简安“唔”了声,随即释然了。
陆薄言先是把一些麻将常识告诉苏简安,比如麻将的五种门类、何为和牌、什么是庄家之类的。 “我靠!”这下洛小夕是真的怒了,“苏亦承,你能不能别这么奸商!我告诉你,我要是碰到张玫的话,我就告诉她昨天晚上我们一整晚都在一起,今天早上还睡在一起!”
洛小夕对这个经纪人也是无语了,配合着补妆换鞋子,准备应付接下来最紧张的时刻。 洛小夕喃喃的叫出门外的人的名字,被什么击中一样愣在原地,这个瞬间,她的脑海中掠过无数个念头
Candy确实还有事要赶回去处理,看洛小夕也还能控制自己,于是松开手:“实在不行的话不要硬撑,给我打电话。” 那时候,她的傻甜陆薄言一定受用无比吧……
这一次,苏亦承也不再躲了,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脚,从玄关打到客厅,东西乒乒乓乓的倒了一地。 “都是小事,我能处理好。”苏简安擦掉眼角的泪水,“我需要离开A市几天,这次的出差是很好的机会。”既能让她没空想太多,又能让她暂时离开陆薄言。
洛小夕知道这个牌子的价位,吃十顿中午的外卖都不及鞋子十分之一的价钱,她笑了笑:“那你亏大了。” 苏简安和洛小夕准备离开餐厅的时候,陆薄言打来电话,问她们结束没有。
“就是。”旁边一堆人附和,“今天晚上小夕只能跟我们秦少打情骂俏!” 她除了走路还是不大自然,身上的其他伤口都已经愈合,去哪儿也终于不再只能靠陆薄言抱,自己去洗了澡,躺到床上后突然前所未有的期待明天的到来。
她现在每天进行高强度的训练,累得半死不活的,就是想红起来,想被全世界都知道“洛小夕”这三个字,现在苏简安轻而易举就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知名度,她居然觉得莫名其妙! 苏简安点点头,又蹲到地上抱着自己。
“这个我暂时还没争取到。”洛小夕双手撑着下巴,卖了一会儿神秘,把这两天和苏亦承的种种全都告诉了苏简安。 一直到上了陆薄言的车,苏简安才松了口气,今天康瑞城没出现,也没有送花到办公室来。
各怀心事,洛小夕错过了苏亦承眸底稍纵即逝的犹豫。 他以为他只是把苏简安当成妹妹,可过了几年,他才发现不是这么回事。
陆薄言这个人,一向倨傲自信,太多人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当成对手,但康瑞城为什么让他如临大敌? 洛小夕“哦”了声,躲在门后拉开门,探出一个头去,整个人怔住了为什么是Ada送衣服过来?她是陆薄言的首席秘书!
这简直就是哄小孩的话,但苏简安还是乖乖闭上了眼睛。 他的措辞明明字字纯洁,可苏简安就是觉得……他还有更深沉的意思。
“但是我没听清楚。”洛小夕认真的看着他,“你刚才的‘我们不是没有可能’,是不是我理解的这个意思你突然发现你不讨厌我,想和我试一试?” 现在却传来苏亦承和洛小夕交往的消息,她们不再取笑她了,而是对她表示同情。
洛小夕答不出来。 东子默默汗颜,走上来悄声告诉康瑞城:“这是陆薄言,苏简安的丈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