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经常不按常理出牌吗?”祁雪纯疑惑。 第二天一早,穆司神还没有睡醒,一个枕头直接砸了他脸上。
一看就是有童子功的练家子。 “在我的记忆里,我只喝过两口鱼汤,”她也不隐瞒,“刚才是第二口。”
然而下一秒,一个略带重量的东西被塞进了他手里。 “我认得你,”她盯着祁雪纯:“那天你挪了我的车。你会破车门,拳脚功夫也不错,你是什么人?”
这次轮到她一骑绝尘了。 “财务部就挺好,”司爷爷笑道:“帮你管钱,工作环境也舒服,至于做账那些麻烦事,不还有其他会计……”
“这还有什么方案!”祁爸怒吼,“男人女人不就那点事吗,你让她早点怀上司俊风的孩子,一切问题不都迎刃而解了?” 但他还是想吐槽:“我都看出他们打什么主意了,弄一个长相相似太太的女人牵住您,简直不知羞耻!”